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,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,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。
解决了一些问题,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。顾倾尔垂了垂眼,道,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。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。
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。
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
渐渐地,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,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节。
与此同时,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。
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,抱着自己,许久一动不动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声,道: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为我试过,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