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许听蓉顿了顿,道,医院嘛,我当然是来探病的了咳咳,这姑娘是谁啊,你不介绍给我认识吗?
陆沅闻言,一时有些怔忡,你说真的假的,什么红袖添香?
偏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、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——
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,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,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,张了张口,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,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。
才刚刚中午呢。慕浅回答,你想见的那个人啊,今天应该很忙,没这么早来。
沅沅,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?陆与川低声问道。
谢谢我?容恒咬了咬牙,然后呢?告诉我辛苦我了,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,欠你的我都还清了,是不是?
陆沅看了一眼,随后立刻就抓起电话,接了起来,爸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