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?护工都已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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