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才会提出,生下孩子之后,可以送你去念书,或者做别的事情。
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
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,看着她低笑道:走吧,回家。
可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,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,哪怕看完整句话,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。
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,我更没有办法想象,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,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,做一对称职的父母。
现在是凌晨四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
说到这里,她忽然扯了扯嘴角,道:傅先生,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,是多远吗?
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