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!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,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,你回去,过好你自己的日子。
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,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、向阳的那间房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,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,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。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。
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。